此时,另外一场也被媒体称作“股灾”的当事人便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毕竟,股市投资者再多,在13亿“全民”里也是少数,对无钱炒股的人而言,这是一群“有钱人”,而对有钱却不愿担风险的人而言,那是一群“愿赌服输”的风险偏好者。
冰灾和艳照门涉及的事情便大大不同了,前者影响所在省区所有人的生活,而后者则让“全民”有了最大限度地“偷窥”明星私生活的快感,尽管那极少数当事人估计是痛苦极了的。
当然,在满足偷窥快感的同时,自然也会有人感慨甚至嫉愤有钱的明星们生活的糜糜烂,就像中国平安融资以92%的高票顺利通过后,马上便有人对平安大股东乃至基金经理们口诛笔伐一样:“有钱”就能不顾股市死活一味“圈钱”么?此举嘲弄了谁?公司的社会责任心何在——外人不在乎,作为“股灾”受害者的股民们毕竟感同身受,即便如“病急乱投医”,也要为自己的利益呐喊一番。
但是,就像“秀才遇到兵”一样,虽有外界讨伐但平安大股东们依旧给平安融资投了赞成票的事实已经说明,在资本市场,上市公司首先追求的一定是企业利益最大化,而对其构成真正约束的也只能是资本和法律的力量,只要有资本力挺,只要所做作为没触及法律底线,那么笔者一年多来一直呼吁的“股市正义”便依旧是一个奢侈的命题。
那是一种传统,只有在严刑峻法、政府干预、行业自律等多种因素长期磨合后才可能出现的行业文化传统。而在这种“传统”形成之前,我们便注定得接受现有法律框架内资本力量的高高在上。事实上,早在2006年6月15日我“看空”中国股市之前,我便从深发展的股改中深切感受了这种试图改造中国的强大的资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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