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立待立的他们,就爱从脚到头都要“西”一下:唤上洗脚女来张罗高贵的脚,支使按摩女郎来对付软了的腰背,三餐不吃面粉也要吃上摇头丸或K粉,汉字汉文都写不好但先精粹上韩文英文……如此一番还未了,还得从头到脚再“西”一次:金了黄了头发,让黑发随染而去,让黄皮肤无可奈何的黄着;奈何不了的黄皮肤,就给它上纹身,让黄皮肤的黄色支离破碎,让青龙、黑鹰、彩鸟、贝克汉姆、三版女郎都“与我同行”;在70后60后挤时间赶时代时,他们在挤奶,挤乳沟,挤在歌舞厅阴暗的低音炮里,挤着抢着露肚脐眼露腹股沟;他们年轻有力的双腿最“西”了,凡是老人大人说的一脚踢开,凡是国之文明文化一腿踢飞,凡是欧美流行的时尚的就恨两腿不生云,凡是韩语英语法语外国语的就差两腿没跪下……
耐之若何?
无耐80后,我们!
所以,80后也就显得无奈和无助,因为他们已丢失了自谴,更丢失了自赎。他们没有反思,只有对名和利的单相思,只有对西化的苦苦单相思。
所以,国之待兴,他们无兴。国之待举,他们不举。国之大事,他们无事。
所以,国之痛痒,他们不痛不痒。
不痛不痒的80后中,最以韩寒为甚!
能写能道,能做能为,能自力更生,能独树一帜,韩寒已算是成功的80后的代表。
但是!
成功生存的代表,并不代表他不是堕落80后的代表。
从迷茫说起。
对于代表性的人物,就当以代表性的事件来剥解他。因为代表性人物的一举一动,对于他身后的黑压压一大片的80后来讲,那是举足轻重的,影响深远的。
或许,在他尤为自得的完成那篇《一场民主主义的赶集 》时,他韩寒浑然不知自己在说着什么,在干了什么。
说说痛痒神经的坏死。
巴黎与藏独在4月7日的“完美媾和”,让全球的眼球都急得快跳出眼眶了,但,在韩寒的文字里,那只是不痛不痒的“外国人说我们两句,骂我们两句,我们全国上下急成这样”。圣火之熄,藏独之嚣,国之受辱,这些国之大事在韩寒的认知里竟是如是的轻描淡写的“无事”,所以他不急,所以他不痒,更别说痛了!
这绝非是在摆酷!他韩寒已酷了好些年。他已不再需要酷了。
说说韩寒的是非观。但非说是非。
不疼不痒皆因是非淡薄起。
大是大非观的丧失,足以说明韩寒及其尾随者的昏头昏脑,足以窥见80后漠视政治淡薄历史的民族情感脱离者的断层表征。
所以,韩寒就在文中以戏谑之态来揶揄抵制的民族凝聚力,特意在民族凝聚力的五字上加上了颇见文学功底的双引号。
所以,韩寒就如是肤浅的如是无所谓的说:“支持我们的,夸奖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朋友,反对我们的,贬低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敌人。这个是非观未免太简单了和太看重自己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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