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见到的她更加美丽。我们交流的话并不多,因为彼此的英语都不熟悉,找出合适的单词并不容易,钱玲的英语比我的还差,虽然说不了太多的话,但我们用心灵交流。没见几次面就像是老朋友了。每次见她的时候,我都为自己长相难看难过。‘我这么丑,特别是我的眼太小了,实在与你的大眼睛不协调。真想到曼谷做手术,把眼睛修得大点儿,让脸变得英俊些。’钱玲摇摇头说:‘在你脸上,最迷人的地方就是清澈的眼睛,谁说你长得丑?’
对于我的脸,特别是成为别人笑料的小眼睛,钱玲是第一个说有魅力的人。在每天像战场一样的工程现场,我意外地获得了男女之情,沉浸在紫色的梦里,心里充满希望。然而,这个梦并没有持续太久。我们经常到茶馆里见面的消息传到她父亲的耳朵里,结果,她被禁止出门,我被禁止入院。
我想象着一直生活在闺阁深处的钱玲,第一次心动的男人可能都像我——我就用这样的想象来安慰无法见面的痛苦。但是,随着工程进入收尾阶段,工作没日没夜,紫色的梦也逐渐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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